155.第155章 秘书贺静过去二（1/3）
第156章秘书贺静过去二
“夫人有很严重的冠心病，搭桥手术就是用一个管道，让这个管道在冠状动脉狭窄的远端和主动脉之间建立一个通路，让狭窄的远端得到比较好的血液供应。但是这个管道的材料必须从人体自身去取，目前我们常用的是胸廓内或者乳内动脉，或者用胃网膜动脉，因为它们的口径比较合适。当然胳膊、小腿上的静脉也可以，具体要看到时候检测的结果。”他耐心地解释。
“风险会有多大？”她问。
他微笑：“这类手术目前为止已经比较成熟，死亡率也比较低，每年最多都只在1%—1。5%。夫人的问题是在于，她的动脉硬化是全身，甚至很多器官都有了衰竭的可能。所以手术中可能产生的并发症目前无法预料，并且手术需要的时间也会比一般人要长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假若不手术？”
“一般来讲，冠心病也可以用药物治疗，或者考虑用介入支架。但是这两者的效果无法跟搭桥比较。更何况夫人的病情已经算是严重，搭桥以后再狭窄的几率小，对以后的生活也有利。支架和药物则可能复发，支架还有可能形成血栓，严重者会发生猝死。这些都是可能出现的问题。”他殷殷地说。
她已经心慌意乱，只能说：“姚伯伯，能不能容我考虑一下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可是，怎么办呢？能找谁商量？以川已经自顾不暇，只有象征性地去问以馨。
“那么，姚伯伯的意思是，妈妈的手术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？”以馨睁大了眼睛，问。
还有，那街旁的臭豆腐、绍兴乡下的那个夜晚，以及以后的许多许多日子里，他的陪伴。
她只是一直不知道，他为她到底做了多少。
能说什么呢？根本，连她自己也已混乱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夜里偶尔会不自觉地凝望着他住的那个房间，灯光有时候亮起，有时候熄灭。他有时候会在，有时候不在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她点头。
“二姐，并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说可能性。”她解释。
冬天很快就来了。日子短，天也就黑得早，每天下午回到家都已经是华灯早上。她和张永新很少遇见，有时候也觉得好笑，怎么这个世界分明不大，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却可以你向左我向右，仿佛再也没有了相聚的日子似的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薇安抚着手中透明的酒杯，自顾自地轻声讲，“那年我生日，在外面喝醉酒的事情。”
年少时做了错事，常常会偷偷躲起来，以为事过境迁，便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。然而这样的心事，真是傻。倒真是傻。可是现在都这么大了，也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。
“要不要——许愿？”她醉眼朦胧地望着晴微。
到后来就喝多了。
“不，我受不了妈妈身上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存在。”有些时候，以馨身上有着大小姐与生俱来的固执。“这绝不可以。”
“秦天蓝？”她一愣。
“我是不懂。”薇安很认真地，“自从你结了婚以后，有许多事情我就看不懂。你的丈夫、你的儿子、还有你那所谓该死的幸福美满婚姻。晴微，你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？从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，“从前的你简单得多，也快乐得多。可是现在，这样的一副大任在肩忍辱负重的模样，哪里还象你？我知道你过得不幸福，可是，明明就有人可以让你幸福，你为什么不要？”
她有些茫然地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。在医院的时候，贺明安的病房门外。她傻傻地举起手，而他的面容凑在她的眼前，干净而俊朗。
“为什么要许愿？”她哭笑不得。
她说：“我不能去找他。”
薇安的酒量并不好，酒品却是顶级，从来都用不着别人怎样劝，自己倒爽快地大口大口就喝下去了。晚上也是如此，或者是酒入愁肠惹人醉，然而晴微却依然屹立不倒，薇安早已经趴在那里迷迷糊糊了。
“伯母的情况怎样？”惟有薇安有时还会关切地问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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