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章(1/3)
周三下午,当马颜喜和刘景浩的训练快结束时,岳母叫我接电话,说是小香打来的——我想阿香的电话不是为阿猎的事就是猜不透的奇怪事!
果然是为阿猎的事:“……你晚上回家后能不能帮忙先带阿猎去河边玩玩?我现在到沙利莉单位去帮她看看节目,她们单位春节要联欢……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就是晚上遛遛阿猎嘛——行,就这样啊……”正欲放电话,阿香又抢着说了句:“阿猎的饭已吃了,我晚上回来直接到河边来找你们……”
我想阿香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多遛遛阿猎,不要半小时就回家了。听话听音,偶尔一回,可以理解;不就是耽误我两个小时整理稿件的时间嘛,也没啥不行的。
晚上下班在外面吃了便餐,回家带阿猎出门都9点过了。
带阿猎还算轻松,感觉就是散步,只要牵紧手中的绳索,基本就可以不管它了,随它走哪里都行。
阿猎现在的问题主要是对它的同类和猫猫有威胁,打大狗,咬小狗,追猫猫……但对人很友好,虽然大多数人一看它那威猛样都有点害怕,总觉得它那大嘴汪的一下就会咬住不松口似的——不过也是,它打架时就这样,稍一放松警惕就要说赔医药费的事咯。
阿猎是犬王无疑,在这一带的狗友中已是小有名气。带它出门时,不少狗友们都认识,多话的还要问它的女主人咋没来呢?只要是主动向阿猎打了招呼的狗狗或主人,阿猎都表现得很友好,站着不动,随对方的狗狗闻个够。
每次我遛阿猎,警惕性特别高:拉紧绳索,远远地就扫视着前方有没有狗狗,一旦发现情况,赶忙收短绳索,抓住阿猎的项圈——真是如临大敌哟!
就这样,对面而过的狗狗若没有躲到主人的身后去或是趴地投降的话,阿猎都会呜呜低吠,吓得那狗狗惊叫唤。
对此现象我是有点烦,随时感觉像在打仗,只有确认四周没情况后才会松口气,让阿猎去找地方大小便。好在我不经常带阿猎,可想阿香一天两次、几个小时这样遛阿猎,难道就一点不烦吗?
不过也难说哈,阿香是安了心乐意过这样的生活,你认为是苦,她感觉是乐——唉,说不清,只能说人各有志,各有各的活法呐。
想来想去,又想到办离婚的事;自决意不再催阿香办离婚的事后,她也从不主动提这事。嗨,真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的确有点优柔寡断。
阿香去了沙利莉那里,我还以为又是想约着去凤月庵见悟生住持,真要是这样倒说明事情有了进展,却偏偏是排节目……唉,等吧,再耐心等吧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阿猎的大小便也解决了。冬天的夜晚行人稀少,这时的锦江河畔除了遛狗狗的,就是谈情说爱的了。静悄悄的感觉倒蛮好,一眼望去,空无一人,齐腰高的万年青一直延伸到了拱桥的尽头。
一阵河风吹来,不禁打了个寒颤——这么冷的天,谁还想出来呢?不会有人的,还是让阿猎放开玩玩。
我这样想着,就给阿猎解开了绳索,拍着它头说;“不是不放你玩,你太霸道,总想让别人屈服……乖啊、现在可以随便玩了。”
放开阿猎,看它柔和的眼神,像是理解了我;它抖了抖浑身的茸毛,我也舒了口气,抬起头来往前走——阿猎在我身后慢慢地走着闻着,现在倒是不担心它吃屎粑粑了,这个缺点它基本改掉了,起码当着我和阿香的面对屎粑粑它是不屑一顾的了。
难得如此清闲,心情舒畅,想吹口哨唤阿猎跟上,刚努起嘴,这嘴尖就不知不觉地松了下来——前面10米远处的岔道口上出现了一位中年男子,看他慢悠悠地拐向我们走来,目光无定准,不像是有情况的样子……
啥情况?我关心的不外乎就是有没有狗狗,无论是大狗小狗,只要有,条件反射就是立马把阿猎的颈绳套上再说!哎呀,现在我搞得跟神经质一样咯,好在感觉对面那男子不过是一般的散步,不像是遛狗的,稍稍松了口气,却原来是假象——我又分析错了,真是的,怕啥就来啥了喃!
那男子的下半身刚离开了万年青的遮挡,脚下可爱的京巴狗就一扭一扭进入了我的眼帘——来不及了,就五六米远的距离了;不能出声,一出声阿猎的会反应会更快,唯一的措施就是当住它的视线!
我才这样想,阿猎就“嗡”的一声从我身边蹿向前去,万幸对面那男士反应也快,抱起京巴狗就是一个转身……我也迅速地跑了上去,一边呵斥阿猎一边去抓它的颈绳——
阿猎很兴奋、又扭又蹦的太无定准,毛也油光水滑的一时还拿它不住呐;情急之下我用身体隔开了小狗和它的主人,刚伸手去抓阿猎的颈圈,偏偏那主人又太紧张,把个小狗给掉了下来,这京巴狗却慌不择路地从阿猎身边跑过;“呜嗡”的一下阿猎就咬住了京巴狗,看它立马就甩头晃脑地把个小狗吓得连声尖叫!
我一下扑上去抱住了阿猎的头,用力卡住它的脖颈;我这一用力,那主人就迅速上前救下了小狗,惊魂的一幕算是缓解了——无声的几分钟,只有狗的细声鸣叫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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